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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快三的彩票网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5 07:14:0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身体构造可能没有办法像女生一样,我无法完完全全理解她们的痛苦。现在她们讲述的时候,我只能去感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背后的含义,尝试着把自己放在她那个位置上。我想象今天我躺在一个床上,被人摸了,而这个人是我敬重的人,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,多么难以启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收到了很多私信,那些女孩,她们比我更勇敢。因为在今天的观念当中,(性骚扰)还是一件不太可说的事情,把不太可说的事情说出来了,代表承受了更大的压力,更应该尊重她们的痛苦和感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发声,会发现有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根本没法做的。她们可能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、专业的法律人士后续跟进。她们找到了我,但我却帮不了,很无能为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期间,我妈崩溃过一次。是我准备发倡导信给校内的学弟学妹们,希望更多人提供更有力的证据。我妈看到我的朋友圈,就给我打电话,她站都站不稳了,东西也拿不动,呼吸加快,头晕目眩,好像马上要大病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个女生我印象特别深刻。她是我们班的同学,毕业后考了一流的大学,工作也很好,但是她实名举报曾经被性骚扰,我完全没想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能一些人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,男生不被允许说出自己的伤痛和情绪。社会期待一个男性应该更拼搏、更积极,怎么还怀缅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坐在凳子上,听着打耳光的声音,不敢动,好像一种白色恐怖——其实那节课他一直都透过孔看我们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五一回家,跟我爸聊起吴立祥这件事,他就说我站出来是没有分量的,男生被打一下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,这是为你好”,没有造成什么伤害。在很多老师和家长心里,体罚学生的界限非常模糊和暧昧,只要这个人没有打死、没有打残,好像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次我发了吴立祥的微博,评论里有同学攻击我,是一个女生,她质问,要求蹲着做俯卧撑、问裤子是不是紧了、摸了一下手拍一下头是性骚扰吗?“你们都好金贵呢。”甚至在面对同一个性别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,她是站在男生的角度上去设想的。这就是厌女症,觉得女性的感受是不重要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是年龄给了我勇气,如果我再年轻一点,可能就不理会。现在你(吴立祥)完全影响不了我,我为什么还不能把内心真实的感受说出来?我还在怕什么呢?